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向人说出我不该说的事情。 比如沙皓,也是这样;毕波,还是这样。 我在自私的想象,我的一生中还能遇见多少这样的客人…… 我没有朋友,我也失去了很多朋友…… 他们引用鲁迅的话,说我是一个悲剧, “悲剧就是将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。” 也许,溯源还是了解我这种心境的,毕竟,大家都是同类……喜欢同性的同类…………